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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之羽

文章作者:机构设置 上传时间:2019-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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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之羽,衣裳楚楚。 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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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的薄暮》开篇,叶芝提到一个讲故事的人,一个叫做帕迪·芬林的小老头,“从他的双眼中总能察觉一丝忧郁,这种忧郁几乎与欢乐如影随形;这是拥有质朴本性的人和所有动物都会感受到的那种心灵的忧郁”。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蜉蝣

先秦:佚名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

因为人和动物都是有死之身,所谓乐生哀死,然哀乐和生死本都是一体两面,“这种忧郁几乎与欢乐如影随形”,都源自对有死生命的感受。动物无法言说,拥有质朴本性的人也不苟言说,他们只是感受。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 心之忧矣,於我归说?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

《曹风》是曹国地区的诗歌,共四篇。曹国是周武王分封给叔振铎的国家,在今的山东省定陶、曹县带。当地风俗,“重厚多君子,好稼穑,恶衣食,以致畜臧。”但诗歌中却多讽刺奢侈腐化的作品。

译文及注释

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蜉蝣:一种小昆虫。成虫常在水面飞行,寿命很短。常以蜉蝣形容朝生暮死。蜉蝣的羽很薄而有光泽,几乎是透明的。

译文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楚楚:形容鲜明整洁。这是用蜉蝣的翅羽比喻人的衣服。

微弱蜉蝣在空中振翅飞舞,漂亮的外衣色彩鲜明夺目。叹其生苦短我心溢满忧伤,我将如何安排人生的归宿?

心之忧矣,于我归息。

我:通何

细小蜉蝣在空中振翅飞舞,尽情展示着它华美的衣服。叹其生短促我心涌满忧郁,我人生的归宿将栖落何处?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

采采:华丽的样子。

柔嫩的蜉蝣刚刚破土而出,轻轻舞动雪白的麻纹衣服。叹其生命短暂我忧郁满怀,到哪里寻找我人生的归宿?

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阅:音穴,通穴

注释

《蜉蝣》,是曹风的开篇。曹是小国,地界在鲁卫之间,鲁哀公八年为宋所灭,为春秋列国中最先覆灭者,马瑞辰言:“曹亡而春秋降于战国,世变之愈下也。”这首《蜉蝣》约作于曹昭公时期,离亡国尚有一百多年,彼时曹国尚被左近的五霸之一宋国荫护,君臣安逸,寡于患难。

说:停息。

⑴蜉(fú)蝣(yóu):一种昆虫,寿命只有几个小时到一周左右。

旧时注家遵循小序,多以此诗为刺奢之作;朱熹《诗集传》则认为“此诗盖以时人有玩细娱而忘远虑者,故以蜉蝣为比而刺之”;魏源《古诗微》据《礼记·表记》所引此诗断章,“君子不以口誉人,则民作忠。故君子问人之寒则衣之,问人之饥则食之,称人之美则爵之。国风曰:‘心之忧矣,于我归说’”,认为此诗是刺不用忠信之人,盖“衣裳采楚,喻羽翼之鲜洁;朝生暮死,兴美言之难信”。凡此种种,皆是学者向上之眼,故唯见蜉蝣“朝生暮死”之阴面,有时倒不及诗人平等温存之心,有对万物的哀矜。比如傅咸《蜉蝣赋》即云:“读《诗》至《蜉蝣》,感其虽朝生暮死,而能修其翼……取足一日,尚又何求?”

《蜉蝣》讽刺朝生暮死的人贪图眼前的享乐,不知人生最终的归宿的可悲。诗以蜉蝣作比,构成了一个典型的代表意象,嘲弄了这种享乐者的短暂。

⑵蜉蝣之羽:以蜉蝣之羽形容衣服薄而有光泽。

作诗人只是直言一个忧字,解诗者却每每要寻出忧的来路和去向。从诗经学的角度,我们不但要揣摩作诗人的意旨,亦要细究删诗者与赋诗者们的微言大义,以及历代解诗者的深心;但在诗学的层面,我们不妨先和一首诗素面相对,相信美、道德和情感首先存在于那些字句本身。清人言治诗先识字,后来高本汉作《诗经注释》,也是力图先做好难字难句的基本解说。然而,语言学家更在意那些如今罕见的字和音,如考古学家爱慕绝迹的生物,但一个诗人却仿佛园丁,对他来讲,没有什么比简单的存活与盛开更为重要,他要那些有力量一直活下去的文字,对他来讲,一首诗从来不会因为难读才变得珍贵,它珍贵,是因为它一直都可读。

⑶楚楚:鲜明貌。一说整齐干净。

蜉蝣是何种生物,古人一直有两种说法。一种视之为类似金龟子和天牛一样的土生甲虫,另一种以为是水生昆虫,但都语焉不详,也影响了对这首诗的理解。晚近陈子展《诗经直解》,引用1956年《生物学通报》十二月号上的邹树文《毛诗蜉蝣虫名疏证》长文,指出此处的蜉蝣是一种最原始的水生有翅昆虫,堪称现代生物学研究应用于诗经解读的一个示范。大体上,蜉蝣的一生包含四个阶段,即卵、稚虫、亚成虫和成虫。它春夏之际聚集在水面之上交配,产卵于水中,稚虫遂在湖泊和溪流中生活,总体上以穴居为主,样子有一点点像蟋蟀,有腿节和胫节非常粗大的挖掘足,在水底泥沙中挖掘洞穴,或栖息于植物表面和石块缝隙,也有的种类是在水面浮游而生。稚虫期数月至数年不等,其间可以蜕皮数十次,当稚虫充分成长后,它会浮升到水面,待日落之后,羽化为亚成虫。亚成虫已经有足够发达的翅,只是和成虫相比,那翅还未得透明,体色也较灰暗,亚成虫再经过约一天的时间,就会再次蜕变为美丽轻盈的成虫。蜉蝣的这个在羽化之后二次蜕皮的亚成虫阶段,在昆虫世界中最为独特。蜉蝣的亚成虫和成虫的口器退化,无法进食,只依靠稚虫期储存的能量生活,无用的肠胃被空气充满,有利于它的飞行。成虫唯一生命职责就是交尾产卵,所以最多只能存活数日。古人视蜉蝣为朝生暮死之徒,便来自对其亚成虫和成虫阶段的观察,而所谓“不饮不食”,其实不过是生命在苟活与繁殖之间的难以两全。

⑷於(wū):通“乌”,何,哪里。

诗经的作者多为佚名,我们无法通过作者生平的考察去接近这些诗,但如果我们明白三百篇中的赋比兴最初都源自细致准确的观察,比如在《蜉蝣》中,倘若理解了蜉蝣的一生,理解其中令人震动之处,也几乎就理解了这首诗。

⑸采采:光洁鲜艳状。

诗中唯一难解的两个字,是“掘阅”。综合历代注家的意见,大体不外乎以下几种解释。一者,读掘为本字,即挖掘,或进一步训为穿,以阅为穴的假借字,掘阅即蜉蝣挖掘洞穴穿地而出;二者,据说文,读掘为堀,有突然而出之意,以阅为脱或蜕的假借字,即幼年蜉蝣突然而出,解脱蜕变;三者,以掘阅为连绵词,以阅为悦的假借字,据毛传“掘阅,容阅也”的解释,认为掘阅即容采悦泽、光鲜亮丽的意思。以这几种解释为基础,各家又有穿插引申,但并没有哪一种解释可以完全令人信服,所以朱熹在《诗集传》里直言“未详”,姑且置之。

⑹掘阅(xué):挖穴而出。阅:通“穴”。

陈子展因为认定蜉蝣是水生昆虫,就排除了最通行的“挖掘洞穴”的释义,且将后两种解释结合,“从经文直解掘阅为突然蜕变,增字足义,则为突变容色”,倒是相对直截可信。如前所言,虽然水生昆虫也存在一个在水底挖掘洞穴的稚虫期,但这种挖掘,和土生的蝉类昆虫破土而出的挖掘行为不同,并不直接指向蜕变和羽化,蜉蝣稚虫蜕变羽化为亚成虫乃至成虫的过程,是在水上完成的,所以“掘阅”的“掘”,似乎确和挖掘无干,还是依据说文,作“堀”解比较好,也就是突然的意思。至于“阅”字,各家几乎都是做通假字来解,只是通假对象不同,而作本义来解的,我唯在钱澄之《田间诗学》里见到:“掘阅,兼起灭二义,言突然间已阅人世一度,犹云石火电光也。”单就诗意而言,我倒是觉得田间老人解得别有风味,毕竟他是诗人。

⑺麻衣:古代诸侯、大夫等统治阶级日常衣服,用白麻皮缝制。

古字精省,时常一字兼具多义,这些义项之间很多时候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而是可以互相补充,如易经之“易”兼具不易、变易和简易三义,诗言志的“志”也有记录、志向和意识三义。如此,文字方才有密度,而最早的诗不过就是这样密度自足的文字。

⑻说(shuì):通“税”,止息,住,居住。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这里的阅,是虫豸于水面之上的蜕变,是从晦暗躯壳里解脱出来,羽化成脆弱美丽的生命;却也是它突然从水底洞穴走出之后的阅历,目睹外面灿烂的世界,也凝视自己石火电光的生命。麻衣如雪,相对于之前的衣裳楚楚和采采衣服,当是它从亚成虫向着成虫的最后一变,最盛大的服饰,如雪般洁白、轻盈、易逝,在辉煌的日落时分。


心之忧矣,于我归处。这种忧,起于对外物的观看,和随之而来的对自我的凝视。我们可以想象一个在水边抑或船上漂泊的诗人,他久久目睹那些美丽的昆虫在夕阳下聚集在一起,洞悉它们的命运,随后低首,看见水中自己的影子,并思忖自己的命运。我们并不知道他最终的归宿,抑或,我们也是知道的。

鉴赏

  蜉蝣是一种渺小的昆虫,生长于水泽地带。幼虫期稍长,个别种类有活到二三年的。但化为成虫,即不饮不食,在空中飞舞交配,完成其物种的延续后便结束生命,一般都是朝生暮死。蜉蝣又是漂亮的小虫。它身体软弱,有一对相对其身体而言显得很大、完全是透明的翅膀,还有两条长长的尾须,飘舞在空中时,那姿态是纤巧而动人的。而且,蜉蝣喜欢在日落时分成群飞舞,繁殖盛时,死后坠落地面,能积成一厚层。因而,这小东西的死,会引人瞩目,乃至给人以惊心动魄之感。二千多年前,敏感的诗人借这朝生暮死的小虫写出了脆弱的人生在消亡前的短暂美丽和对于终须面临的消亡的困惑。

  说起来,是“人生百年”——或者往少说,通常也有几十年。但相比于人对生命的贪恋程度,这远远是不够的。而且,人作为自觉的生物,在其生存过程中就意识到死的阴影,于是人生短暂之感愈益强烈。当然,活着是美好的,而且人与其他一切生物不同,他们懂得以人的方式来装饰自己,懂得追求美的姿态。然而放在死亡的阴影下来看,短暂生命的装饰与姿态,实也是最大的无奈与最大的哀伤。于是,蜉蝣的朝生暮死的生命过程,它的弱小、美丽,以及它对自己鲜明的羽翼、鲜洁的容貌的炫耀,被诗人提取出来描画成人的上述生存状态的象征。

  此诗开篇即以“蜉蝣之羽”为比,这个小生命的翅膀,像一件华美的衣裳那样艳丽多彩。但这种美丽来之不易,且只有一天的美丽,宛如昙花一现。诗人见此情景生发感慨。一种珍惜生命、把握现在的紧迫感油然而生。第二章意思大致相同。第三章,描述蜉蝣的初生,刚刚破土而出的时候,麻衣如雪,那薄如麻丝的翅羽好像初雪一样洁白柔嫩。但它很快就飞翔起来,尽情挥舞生命的光采。相比之下,人当然要学习蜉蝣精神,生之光华,死之绚烂。

  这诗的内容简单,结构更是单纯,却有很强的表现力。变化不多的诗句经过三个层次的反复以后给人的感染是浓重的:蜉蝣翅膀的小小美丽经这样处理,便有了一种不真实的艳光,那小虫的一生竟带上了铺张的华丽;但因这种描写之间相隔着对人生忧伤的深深感喟,所以对美的赞叹描画始终伴随着对消亡的无奈,那种昙花一现、浮生如梦的感觉就分外强烈。

  这诗的情调自然是有点消沉的。但人一旦追问自己:“你是谁?你往哪里去?”深入骨髓的忧伤根本上是无法避免的。特别是在缺乏强有力的宗教的古代中国,由于不能对生死的问题给出令人心安的解答,人心格外容易被忧伤笼罩。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对死的忧伤、困惑、追问,归根结蒂是表现着对生的眷恋,这也是人心中最自然的要求。阮籍《咏怀诗》之七十一,写木槿花、蟋蟀、蟪蛄、蜉蝣这一系列短寿的生物在世间各自发出声音和光色,感叹说:“生命几何时,慷慨各努力。”但这也就是世界的基本面目。


创作背景

  关于此诗的背景,《毛诗序》以为是讽刺曹昭公的奢侈,后人有赞同也有不赞同的。以蜉蝣来讽刺国君的奢侈,实在有点比拟不伦的感觉。不过从诗的内容来看,它所传达的是贵族阶层的情绪,应无疑问。从曹国的特定背景来看,一则其地多湖泊,适宜于蜉蝣生存,一则其国力单薄,处于大国的威逼之下,这里的士大夫也许因此对人生更多忧惧和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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